我心里泛起疑惑。
难道昨晚顾时序没把朵朵带回去?
正想着,外面传来轻微的锅碗碰撞声,我心里一紧,立刻掀开被子下床,趿着拖鞋快步走出去。
厨房门口,顾时序正弯腰盯着流理台上的锅。
听见脚步声,他回头看我,自然地像是在顾氏庄园:“你醒了?烧退了没?”
“你怎么还没走?”
我蹙眉看着他,道:“顾时序,这不是你家。”
顾时序像是没听见我的质问,他关掉燃气灶,小心翼翼地端起锅,像献宝似的走到餐桌旁。
“这次应该熬成功了!你尝尝,这回没糊。”
我顺着他的动作看向厨房角落,那里突兀地放着一个大号塑料桶。
走近一看,桶里装着大半桶被他熬坏掉的粥。
我只觉得一阵头昏脑涨。
要是放在以前,顾时序肯为我洗手作羹汤,哪怕就像现在一碗白粥,我恐怕都会觉得受宠若惊,甚至会幸福好几天。
可现在,我盯着那碗寡淡的白粥,脑海里却不受控制地浮现出沈宴州做的那满桌子色香味俱全的菜。
不等我回神,顾时序已经盛了一碗粥,用勺子舀起一勺,凑到嘴边轻轻吹了吹,然后递到我面前。
他眼神格外认真,语气带着一抹轻哄:“昭昭,尝一口。”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