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嘛!沈宴州这样的男人,是有傲气在的,他又怎么可能允许自己的情人带着孩子?
我喉咙发堵,强忍着眼泪道:“沈先生,在今天之前,每当我遇到麻烦的时候你都会出现在我身边。很多很多次,我都把你当成了我的救赎。可我忘了,你和顾时序是一个阶层的人,你们这样的圈子,没有永远的敌人只有永远的利益。你帮他,我不怪你......”
他似乎早已见惯了世态炎凉,哪怕我说这番话的时候难受到心如刀割,他却连语气都没有任何起伏的开口:“字签了,婚离了,你就能开始新的人生。这不好吗?”
我擦了下眼角的泪,道:“我女儿在前不久,被污蔑、被虐待,顾时序保护不了她。如果我也放弃她,她留在顾家不会有好日过的。”
“你在乎的,就只是你跟顾时序的孩子。”
他语气重了几分,像是在刻意提醒我什么。
我点点头,道:“不管她是谁的孩子,她都是我的女儿,我当然在乎她!你是顾时序的律师,你可以帮他争夺财产,争夺抚养权。可你凭什么要求我不在乎我的女儿?”
沈宴州冷冽的眸光像是要看穿我,冷冷道:“说到底,你还是不想离。何必找这些借口?你还在乎的是那个孩子吗?你在乎的,是顾时序。”
如果是以前,我会立刻否认,甚至怕他误会我。
可现在,他都做了顾时序的代理律师,他和顾时序根本就是一个世界的人。
一个连是非都不分的人,他不配得到我的解释。
”沈律师,麻烦你回去告诉顾时序,想让我签字,就修改离婚协议。否则,就法庭见。我相信,法律会维护正义。”
我说完,起身离开。
走到门口时,我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
沈宴州依旧坐在那里,低垂着眼,神情难辨。
我出了咖啡店,眼泪突然毫无控制地涌出。
冷从心底一点点渗出来的,让我透不过气。
我以为,沈宴州看到我跟顾时序之间发生了这么多事,至少,他是明白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