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实却狠狠给了我一巴掌。
我忽然惊觉,沈宴州以顾时序代理律师的身份,同他一道来逼我这件事带来的疼,竟比顾时序对我所有的伤害,都要重上百倍。
脑海里不浮现出跨年夜那天,漫天烟火下,他站在光晕里,清风霁月般温雅,对我说他希望我开心。
我已经数不清多少次,他先朝我伸出手,带我走出了一个又一个泥泞。
可如今,这些温暖全都变成了最锋利的刀,扎进我心脏最软的地方。
从我进去咖啡店到我出来,不到半小时的时间,我仿佛失去了一切。
......
咖啡店里。
服务生轻声提醒:“先生,要帮您续杯咖啡吗?”
沈宴州猛地回过神儿,淡声道:“不必。”
服务生离开,他拿出手机给母亲打了电话:“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我跟你妥协。人不能做得太绝,叶昭昭四年的婚姻,不该落得一无所有。”
那边传来程冬青虚弱的声音:“宴州,我知道昭昭不容易。我让你做时序的律师,也并不是想欺负她。我只是......想让她对你死心。我能看得出来,她对你有别的心思。可你们这种关系......”
沈宴州语气带着一抹不耐打断道:“离婚协议她没签字,但你的目的已经达到了。她恨我,她不会对我有任何别的想法了。”
“那就好。”程冬青终于松了口气,道:“妈明天就去住院,参加那个临床试药。妈谢谢你,妈一定配合医生好好治疗。”
......
夜里。
我哄睡了两个孩子,自己却怎么都睡不着。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