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到天亮,我仍旧在床上辗转反侧。
脑海里闪过乱七八糟的事,例如我跟顾时序的婚姻,例如姜淑慧虐待朵朵,例如沈宴州在咖啡店的咄咄相逼......
或许,我抑郁症又复发了。
翌日一早,我将两个孩子送到幼儿园后,驱车去了医院找心理医生。
距离我上次看心理医生已经很久了。
医生听我说完最近发生的事,给我做了心理疏导,又给我开了抗抑郁的药物。
我刚从诊室出去,便看到沈宴州的助理高朗迎面而来。
他怎么会在这里?
看到我时,高朗眼中明显划过一抹不自在,甚至想转头就走。
可现在,我们已经面对面了,他只能尴尬地跟我打招呼:“叶小姐......这......这么巧......”
“你来这儿干什么?”
我拦住他的路。
因为,他走的这个方向只有一个诊室,就是我刚才就诊的地方。
高朗顿了顿,道:“叶小姐,这个......我不方便说。您......就别为难我了,行么?”
我立刻反应过来,“是关于我的?你来找我的医生,想调我的就诊记录。”
“叶小姐,这......”
高朗叹了口气,无奈地说:“我也不知道您跟沈律之间发生了什么,他怎么帮着顾总了。反正现在,他让我来调您的就诊记录,需要您抑郁症的证据。”
我的心狠狠沉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