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现在我跟沈宴州这样的关系,如果不用这种方式,或许他压根就不会见我。
办公室里,高朗正在跟沈宴州道:“沈律,这是叶小姐的全部有关抑郁症的治疗和经过。”
他正说着,我这个他们谈话中的人就出现在了他们面前。
高朗吓了一跳,跟见到鬼一样。
沈宴州显然也错愕了一下,对高朗道:“东西放这儿,你出去吧!”
我气喘吁吁的看了眼桌上厚厚的病例。
沈宴州把我调查的可真够详细的!
他们铁了心要夺走我的女儿!
还要用霍珊在我心上再插一刀!
沈宴州见我气息平稳了些,淡淡的问:“有什么事吗?”
他说着,将关于我的病历资料放在了一旁的抽屉里。
显然,是在避着我。
他应该是以为我为了抚养权的事来求他,直到我开口道:“他们要把霍珊送给一个恋童癖的老变态。我联系不上霍明琛,只能想到来求你了。”
沈宴州眉头紧蹙,给霍明琛打了电话。
因为是沈宴州亲自打的,杨羽佳没敢敷衍他,让正在公司开会的霍明琛接了电话。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