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不知道说了些什么,沈宴州眉心越蹙越深。
随即,他挂了电话。
我追问道:“怎么样?霍珊现在在哪儿?”
沈宴州叹了口气,道:“杨羽佳把人放在杨家,暂时还没送过去。”
我心狠狠一沉,问:“那霍明琛知不知道杨家人要把霍珊送给......”
我难受到说不出口。
沈宴州避开我的目光,道:“霍家的情况很复杂,霍明琛也有无可奈何的地方。”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不可置信地问:“所以,霍明琛不准备管珊珊了!他就任由他太太做这么丧心病狂的事吗?”
沈宴州脸上没什么波澜,只冷淡的说:“我相信霍明琛不会视而不见。但我不方便插手别人家的事,像我们这样的家族,牵一发而动全身。”
“可是珊珊怎么办?”
我心如刀绞,连说话都变得很艰难:“她那么信任我们,她喊你沈叔叔,喊我叶阿姨。她说我们很像她的爸爸妈妈,她......”
沈宴州突然开口打断我,语气近乎于冷漠:“先管好你自己的事吧!”
我原以为沈宴州是不同的。
哪怕,他帮着顾时序打官司,我还是对他存有一丝期待。
可其实,他跟每一个上位者,都没有任何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