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漠,自私,利己,是他们撕不掉的标签。
我的手越收越紧,因为我想起了那天在叶家霍明琛对我说的话。
再联想到这段时间沈宴州若有似无的接近,我心一横,艰难的开了口。
声音却因为难以启齿而发颤:“那天,霍先生说,你是不婚主义者,你......想要一个情人。”
沈宴州眉头瞬间拧紧,突然抬头看着我,眼神辨不清喜怒:“所以呢?”
我深吸一口气,道:“如果我答应你,你......能不能救救珊珊?”
他沉默着,深沉的目光在我脸上、身上来回打量,那眼神让我浑身不自在。
许久,他忽然低笑一声,笑意却没达眼底,“叶小姐,你我都是成年人。你答应我什么?光靠嘴上说说吗?”
话音刚落,他摁下遥控器,办公室的百叶窗缓缓合拢,将外界的光线彻底隔绝。
他身体向后靠在椅背上,目光像一张网,牢牢锁住我:“让我看到你的诚意。”
我整个人都僵住了,震惊地看着他。
原来他和其他男人并没两样,那些潜规则、侵占,或许他早就轻车熟路了。
无助像潮水般将我淹没,我喉咙发紧,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我窘迫的避开他的目光,小声道:“这里是办公室。能不能......换个地方?”
“不能。”沈宴州薄唇轻启,两个字冷得像冰。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