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沈宴州缓缓走到我身后,温热的手指轻轻接过我慌乱的手。
他的指尖划过我后背的皮肤,带来一阵战栗,我僵在原地,连呼吸都忘了。
他动作很轻,很快就帮我扣好了纽扣,全程没有一句话。
扣完后,他转身回到办公桌前,拿起文件低头签字,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没发生过,仿佛我这个几乎半裸的人在他面前根本不存在。
我狼狈地抓起地上的衣服,手忙脚乱地往身上穿。
穿好衣服后,我不敢再看他,连招呼都没敢打,低着头就往门口走。
就在我准备开门离开时,他声音突然从身后传来,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愠怒:“怎么?我不帮忙,准备去求顾时序?”
我脚步一顿,回头不解地看着他。
沈宴州看着我,道:“要是他让你脱,你也会像刚才这么做?”
羞耻和愤怒瞬间涌上心头,我红着眼眶,声音带着压抑的怒火:“沈律师,羞辱一个女人,是能让你得到快乐么?我知道,是我自不量力,算我白来这一趟!以后,不会了!”
说完,我拉开门就想走。
就在这时,他忽然开口道:“你先回家,等我消息吧。”
淡淡的语气,带着几分无奈。
我猛地回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所以......他是答应了?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