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很清楚这是药物的作用,她清醒时,绝对做不出这种事。
他的理智和尊严都不容许他在这样的时候,稀里糊涂地把她给睡了。
他要叶昭昭清醒地给他,而不是像现在这样,把他当做解药。
理智与欲望在疯狂地拉扯,沈宴州额角青筋突突直跳,每一秒都在耗费巨大的力气隐忍着。
怀里的人还在无意识地索求,他猛地松开唇,粗重的呼吸喷洒在她泛红的脸颊上。
终究,他狠下心一手扶稳她软倒的身体,另一只手抬起,带着一丝力道劈向她的后颈。
叶昭昭的声音戛然而止,整个人倒在了床上,晕了过去。
沈宴州紧绷的身体骤然松弛,深深吸了好几口冰凉的空气,才勉强压下翻涌的情欲。
他扯过被子帮她盖好,深深地望了她一眼,转身走到一旁。
一边拉扯着领带,一边摸出手机拨通手下的电话:“立刻叫个医生过来,快!”
开口时,他才发现自己的声音干涩沙哑得不成样子。
挂了电话,他走回床边坐下,静静看着床上昏睡的女人,忍不住伸手将她微乱的头发拨到旁边。
望着那张莹润的脸,男人喉结又重重滚动了一下,眼底是未散的墨色和灼热。
......
翌日,我醒来时,已经是中午。
脑海中先是一片空白,下一秒,‘绑架’、‘红姐’、‘买卖’全部涌入思绪。
我猛地坐起身,低头看向自己身上穿着一套陌生却干净柔软的蚕丝睡衣,可睡衣里皮带绑束的痕迹还在。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