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意瞬间在我脸上消失,我尴尬地抬不起头,默默吃饭。
可他显然不准备放过我,继续问道:“那天,为什么不出席离婚官司?”
牛排卡在喉咙里,我一阵发哽。
要说起苏念恩,那我得解释的东西太多了,我跟顾时序那些破事如果都说出来,他会不会觉得我还惦记着顾时序?
见我沉默,他自顾自道:“要是那天你按时出庭,就不会发生现在这样的事。绑匪虽然可恨,但你也给了他们机会。”
我叹了口气,抬头问他:“如果那天我去了,你是不是已经帮顾时序拿到朵朵的抚养权了?”
“你就是这么看我的?”他蹙眉,眼神里多了几分复杂。
我不想刚缓和的关系再起波澜,索性闭了嘴。
就当帮顾时序打官司,只是他的工作吧。
沈宴州吃了几口饭,突然放下刀叉:“如果我真把你的病历交给顾时序,你会恨我一辈子吧?”
我震惊地抬眼:“你没交给他?他不知道?”
离婚官司已经开庭了,难道,他没跟他的当事人沟通过证据链?
“嗯。”他淡淡应了一声。
“那你让高朗去医院调病历做什么?”我追问。
“查你基本信息时,发现你总去精神科,想弄清楚缘由。”
他顿了顿,语气带着不易察觉的复杂,“没想到你被那段婚姻逼成了抑郁症,真是丢脸。”
我心中涌起一阵悲凉。
原来,爱与不爱竟是这样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