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我之前哪怕在顾时序面前说过我有抑郁症,他都说我是装的,他哪怕吩咐助理查一下就能弄清楚的事,他甚至都不愿意花这张口的时间。
就像这次,绑匪电话都打到了他那儿,他却让绑匪直接撕票。
我苦涩地勾了勾唇,望着对面的男人,道:“你说得对。”
沈宴州显然没料到我会这么回答,他语气缓和了些,道:“吃完饭,我带你去个地方。”
我立刻加快了吃饭的速度,不止是好奇他要带我行去哪里,更因为我一秒都不想再待在缅甸这个鬼地方了!
......
吃完饭,沈宴州带我坐上了他的私人飞机。
我以为目的地是海城。
可飞机降落,我才发现这里竟是江城。
“我们......来江城做什么?”我格外疑惑。
沈宴州望着我道:“你就准备让自己一直被抑郁症困扰?有病就要治,这还要我教你吗?”
我有些冤枉地辩解道:“我治了,你不是知道吗?不然我病历是哪里来的?”
“那个医生水平不行,治了这么久,跟没治一样。”
沈宴州说完,牵着我的手进了早已等候的车里。
高朗已经等候多时了。
沈宴州这才想起问母亲的情况:“我妈怎么样了?”
“您放心,这个疗程的化疗已经做完了。”高朗如实说道:“因为用的是最新进口药,副作用比上次小很多,疗效也不错。医生说,还是有希望的。”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