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宴州点点头,道:“辛苦了。”
高朗没好意思说沈宴州走后,程冬青一直在哭,感叹着儿子的清誉就要没了。
......
车子七拐八绕进了一片幽静的别墅区,最终停在一栋气派的宅院前。
沈宴州带着我进门,客厅中一个儒雅的中年男人早已等候。
路上沈宴州已经跟我说过,这个医生是霍明琛的父亲,也是国际上著名的心理学专家霍宗棋。
只不过当年霍宗棋接手了家族企业之后,便半隐退了。
如果不是熟人,一般人是请不动他治病的。
“宴州啊!真是好久不见!”
霍宗棋笑着跟沈宴州寒暄,道:“看,茶都给你泡好了。”
“伯父客气了。”
沈宴州简意赅地说:“这就是我今天上午跟您说的病人,被抑郁症困扰了很久。所以,带来给您看看,有没有什么办法?”
霍宗棋点了点头,看向我时,他微微错愕了一下。
我想,他是在疑惑我和沈宴州的关系吧?
良久,他才开口道:“叶小姐,你跟我来。”
我回头看了眼沈宴州,见他对我点点头,我这才跟着霍宗棋进了一个颇具中医风格的诊室。
诊室里,霍宗棋问了我许多问题,又给了做了好几个心理评估表。
除了开解我,他还给我用针灸治疗了一番。
大概一个小时过去,今天的治疗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