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宴州随后上车,吩咐司机开车。
车子缓缓启动,透过后视镜,我看到顾时序依旧站在原地。
可我心里没有一丝波澜。
他的悔恨,他的痛苦于我而,早已毫无意义。
母亲的命,我所受的苦,都不会因为他的一句“不是我”而消失。
从今往后,我的世界,再也不会让他踏入半步。
车子平稳地行驶在回去的路上,窗外的街景缓缓倒退,我也离妈妈越来越远。
“我已经让高朗重新整理了证据,提交给法院了。”
沈宴州的声音打破了沉默,他侧过头看着我,道,“我争取让他们尽快重新开庭,离婚的事你不用操心,我全权负责。”
我转过头,看着他轮廓分明的侧脸,心里涌起一股暖流,却只能勉强挤出一抹苍白的微笑:“谢谢。”
母亲的离去像一块巨石,压得我喘不过气,哪怕是原先如此强烈的离婚诉求,在此刻都变得模糊了。
沈宴州没有说什么安慰我的话,只是轻轻将我的头摁在他肩上。
......
母亲去世后,我的日子看似恢复了正常。.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