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时序就在门外!
只要他再往前走两步,只要他推开这扇门,我们现在的模样,会让之前所有的澄清都变成天大的笑话。
我拼命推搡着沈宴州,眼神里满是哀求。
可他却像是没听见门外的动静,反而故意加重了扣在我腰上的力道,指腹轻轻摩挲着我的肌肤,发出细微的布料摩擦声。
这样的折磨像是一把钝刀,反复切割着我的神经。
急促的敲门声响起,顾时序的声音带着一抹急切:“叶昭昭,你在里面吗?开门!”
我紧咬着唇瓣,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所幸顾时序并不是确认我就在这个房间里,而是一间一间房门敲的。
这间房门没有敲开,他就去了下一间敲门。
尽管如此,我仍是浑身发抖,屈辱感将我层层淹没。
此刻的我,和那天晚上在电话里喘息的苏雅欣,又有什么区别?
我红着眼眶,羞愤地看着刚还在吻我脖颈的沈宴州。
或许是我的眼神太过绝望,他的动作终于停了下来。
男人眼底的冷意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懊恼。
沈宴州小心翼翼地帮我拉好礼服的裙摆,然后用指腹轻轻拭去我眼角的泪水。
他嗓音沙哑地开口:“抱歉,我......吓到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