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别过脸,没有说话,可眼泪却像断了线的珠子,止不住地往下掉。
刚才的恐惧、屈辱、还有他失控的模样,像一团乱麻,堵在我的胸口,让我喘不过气。
就在这时,我手包里的手机震动起来。
我吓了一跳,慌张地拿出来接了电话。
“你在哪儿?”顾时序的声音带着质问,透过听筒传来。
我眼角的余光扫过身旁沈宴州骤然阴沉的脸,他周身的气压低得几乎能冻结空气。
我尽量平静地开口道:“我刚才突然不舒服,所以先回家了。”
几秒钟的沉默后,顾时序原本紧绷的语气缓和下来,问:“哪里不舒服?严不严重?等宴会结束了我去找你,你乖乖在家等着我。”
我尽可能温顺地回答:“好。”
挂断电话的瞬间,卧室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沈宴州的目光落在我脸上,晦暗不明,像深不见底的寒潭。
我不敢再继续与他纠缠下去,毕竟,如果真的被顾时序撞破,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反正顾时序现在的名誉是一落千丈,被人拿到网上来回调侃,早就不要脸了。
可我不想他把沈宴州也拉进这个阵营里,沈家还是要脸面的。
为了让沈宴州死心,我冷冷道:“我要回去了,不然,我老公会着急的。”
沈宴州脸色一僵。.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