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他,大概也分不清我是真的与顾时序旧情复燃,还只是演了一场为证明他清白的戏。
就在我准备离开时,他忽然扣住我手腕,将我拉回来,犀利的目光逼视着我:“叶昭昭,同时吊着两个男人,你觉得自己很有本事吗?”
这句话仿佛淬了毒的刀,精准地扎进我的心脏。
我明知道他是故意的,用最刻薄的话试探我的底线,想看清我的真实心意。
可即便明知是试探,心口传来刀割般的钝痛,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牵扯的疼。
我脸上的笑容再也维持不住,像碎裂的玻璃,一点点剥落。
我抬起头,直视着沈宴州森寒的眼眸,声音里带着破釜沉舟的决绝:“再见了,沈律师。”
打开门的瞬间,我竟然发现刚走不久的顾时序回来了。
我心脏骤然沉到谷底,甚至来不及收回脚步,他已经出现在了我面前。
我下意识回头,沈宴州还开着门,似乎是故意让顾时序看到。
顾时序脸上的表情凝固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层化不开的阴云。
他的目光掠过我,又扫过我身后半开的卧室门,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怒火:“你不是回家了吗?”
我深吸一口气,生怕他在这种场合发疯。
楼下全是宾客,我不能冒这个险。
所以我压下心底的慌乱,走过去故意挽住他的胳膊,语气前所未有的柔和:“我回去再跟你解释。”
顾时序的目光却没从沈宴州身上挪开,嘴角勾起一抹带着嘲讽的弧度,道:“舅舅,兔子还不吃窝边草呢,你就非要对你外甥的老婆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