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坦然地看着他,反问道:“那你呢?顾时序,你就没有对我说过谎吗?咱先不说以前那些事,就说这段时间,你有没有做过对不起我的事?”
顾时序的眼神闪烁了一下,一抹明显的心虚从眼底划过。
他抿了抿唇,终于不再揪着我和沈宴州的事不放,坐回自己的位置上。
良久之后,他沉声开口:“今天的事就算了。但是叶昭昭,我警告你,如果再有下次,再让我看到你跟他有染,别怪我直接在媒体上戳穿你们!”
他顿了顿,继续道,“你该知道,沈家在帝都一向与官方走得近,从政的亲戚又多。你们的事一旦做实,沈宴州要付出的代价,比我大得多!”
他的话压得我喘不过气。
顾时序如今早已没了底线,自从上次我曝光了他跟苏雅欣之后,他索性就不要脸面了,成天在网上自黑,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可沈宴州不一样,他的背景、家世、名声容不得半分差池。
我不能跟一个疯子赌鱼死网破,所以我没有再跟他针锋相对,想先稳住他。
可我的退让反倒让顾时序得寸进尺。
他侧过身盯着我,语气带着不容置喙的强硬:“从今天起,你和朵朵搬回顾氏庄园。既然要做戏,就得做足全套,免得功亏一篑,再把你的沈律师连累了。你说是吧?”
我皱了皱眉,下意识地想拒绝。
而顾时序仿佛笃定了能拿捏我,已经开车往我家去的路上了。
我看着窗外飞速掠过的街道,脑海中盘算着该如何脱身?
终于快到我家楼下时,我一只手悄悄摸进外套口袋,将手机拿出来,找到了苏雅欣上次打来的电话。
很快,电话那边就被接通了,顾时序的车也刚好停下楼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