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顾时序那眼无珠的性子,竟是完完全全遗传了他父亲。
姜淑慧瘫坐在地上,哭得撕心裂肺。
我下意识上前将她扶起来。
并非我圣母心,只是旁观者的本能。
可刚把她扶稳,她就突然抓住我的手,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昭昭,你想想办法,帮帮时序好不好?”
我轻轻抽回手,淡淡地说:“抱歉,我爱莫能助。”
说完,我便转身走进病房拿包。
病房里,顾时序正坐在病床上,脸色比刚醒的时候更差了,连眼眸都是猩红的。
想必刚才外面的争吵,他全都听在了耳里。
他的手机屏幕还亮着,我无意间瞥了一眼,正好停留在顾氏集团官网的罢免通知页面上。
姜淑慧紧随其后冲进来,挡在我面前,继续抓着我的胳膊,不依不饶地哭喊:“昭昭,你不是跟顾亦寒和沈宴州关系好吗?你去求他们!你。。。。。。你嫁给沈宴州吧!只要他能把顾氏集团还给时序,我支持你嫁给他!时序也支持你!”
她语无伦次,眼神涣散,显然已经彻底失去了理智,连自己究竟在说什么、想要什么都不清楚了?
就在这时,顾时序冷冽如冰的声音便骤然响起:“妈!放开她。”
姜淑慧浑身一僵,像是被这声呵斥抽走了所有力气,抓着我的手缓缓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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