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猛地回头望向顾时序,脸上血色尽失,眼眶通红地哭丧着:“时序!现在只有她能去求沈宴州啊!这一切肯定是沈宴州搞的鬼!他不就是想要叶昭昭吗!给他就是了!”
顾时序没有看他母亲,那双深邃的眼眸死死盯着我,语气带着咬牙切齿的不甘:“沈宴州卑鄙无耻,他这么逼我,无非就是想让我把太太乖乖让给他!可他算盘打错了,我顾时序就算输得一败涂地,也绝不会让他得逞!”
他每一个字都像淬了冰,明摆着是说给我听。
我看着他眼底翻涌的偏执与狼狈,只觉得可笑又可悲。
跟一个被挫败冲昏头脑的病人、一个彻底的失败者计较,毫无意义。
我什么也没说,只是冷冷地瞥了两人一眼,转身径直离开了病房。
身后姜淑慧的哭闹声远远传来,“时序,妈求求你,去跟沈宴州认个输吧!男子汉能屈能伸,况且,为了叶昭昭,也不值得你放弃这么多。只要你把叶昭昭给他,他肯定不会像现在这样往死里整你的!”
。。。。。。
回到自己家,我推开门时还想着,宋今若答应了来陪两个孩子,中午做些宋今若喜欢的饭菜犒劳她。
可开门后,玄关处那双男士皮鞋,让我脚步一顿。
客厅里的景象更让我愣在原地。
沈宴州正坐在地毯上,耐心地教朵朵和珊珊玩拼图。
阳光落在他身上,一向冷肃淡泊的人,竟然涌出几分温柔。
听到动静,他抬头看来,眸光淡淡,语气自然地仿佛他本就该在这里:“宋今若给我打电话,说她临时有事来不了,让我过来照看孩子。”
我瞬间无语,宋今若这“助攻”当得也太不遗余力了,连这种理由都能想出来,分明是变着法子给我和沈宴州制造独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