朵朵仰着小脸喊我:“妈妈!沈叔叔好厉害,你看,我们就用了一上午,都拼完四分之一了!”
沈宴州站起身,目光落在我略带僵硬的脸上,唇角勾起一抹浅淡的弧度:“见到我,惊喜得怎么都说不出话来了?”
我看着他戏谑又玩味的模样,昨天包厢里混乱的场面又涌进了我脑海里。
沈宴州将孩子支走了,让他们去屋里玩。
关门声响起,他才伸手将我耳边的碎发拨到耳后,摩挲着我的耳垂,明知故问:“怎么耳朵红成这样?想到了什么,嗯?”
我连忙往后退了几步,避开他的视线不想回应他的调侃。
这时,他又接着问:“听说,顾时序住院了?”
我疲惫地坐在沙发上,淡淡地‘嗯’了声。
“照顾了他一夜?”
沈宴州别有深意地说:“你还挺上心,也算尽到了‘顾太太’的义务。”
我抬起头,疲倦地叹了口气,道:“沈律师,我一夜没合眼,现在累得连说话的力气都快没了,没心情陪你阴阳怪气。如果你只会这样嘲讽我,就请你离开,我这里真供不起您这尊大佛。”
说完,我转身就想往卧室走,只想找个地方好好睡一觉。
刚走两步,手腕突然被一股力道攥住。
下一秒我便被猛地拉进他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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