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眼里,叶昭昭和沈宴州早就狼狈为奸,开始给他设圈套坑他了!
否则,他实在想不出,顾亦寒时怎么在这么短的时间内上位,硬生生将他从顾氏总裁的位置上拽了下来。
他顾时序从小到大顺风顺水,还从没受过这样的屈辱,这口气怎么也咽不下去。
现在唯一能让他心里舒服点的,就是看着沈宴州求而不得、痛苦难捱的样子。
至于沈宴州口中的“机会”,不过是诱他妥协的圈套,他才不会傻到跳进去!
。。。。。。
程冬青葬礼当天,顾时序穿着一身黑色西装,脸色因刚做完手术而透着苍白。
为了不让任何人看扁,他依旧撑着挺直的脊背,一手牵着我,一手抱着朵朵,脚步刻意放缓,稳稳地走进灵堂。
我指尖冰凉,每走一步都觉得不自在。
尤其在感受到周围投来的目光时,那些目光里有好奇、有探究,还有几分默认的“理所当然”,简直如芒刺背。
若不是沈宴州那天的叮嘱,让我尽量顺着顾时序,我绝不会跟顾时序以这样的姿态出现在外婆的葬礼上。
尽管我不知道,沈宴州究竟在计划着什么?
顾时序很享受这种“一家三口”的瞩目,他频频停下脚步,跟前来悼念的人点头致意,手臂有意无意地往我身侧靠了靠,姿态亲昵得令人作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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