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冬青的葬礼结束后,宾客陆续散去,灵堂里的哀乐也渐渐停了。
我正帮着收拾祭品,沈老夫人忽然朝我招了招手,声音温和却带着几分急切:“昭昭,你过来,奶奶有话跟你说。”
我快步走到她身边,还没等她开口,先低下了头:“奶奶,今天顾时序说的那些浑话,我替他跟您道歉。”
老夫人却轻轻摇了摇头,拉过我的手拍了拍,语气里满是心疼:“孩子,该道歉的不是你。我是想问,你怎么又跟他混到一起了?”
她叹了口气,眼神里满是不解,“这种时候,你完全可以不跟他一起出面的。你是我名义上的孙女儿,跟着我来给宴州妈妈上柱香,名正顺。何必。。。。。。哎,何必受这份委屈。”
我攥了攥老夫人的手,凑近她耳边,压低声音解释:“是沈律师让我这么做的。他说最近让我先顺着顾时序,别跟他起冲突。”
我顿了顿,又补充道,“他应该有自己的考量,只是我暂时还不知道他究竟想干什么?”
“是宴州让你这么做的?”
老夫人猛地抬眼,脸上满是惊讶,随即又露出一抹困惑,道:“这没道理啊!顾时序那混账马上就要跟你结婚了,难不成。。。。。。他还真要让你当那家伙的新娘?”
我无奈地摇了摇头,道:“他也没跟我解释清楚。”
老夫人道:“不行,我待会儿就得问问他!这小子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连我都瞒着!”
可话刚说完,她眼神里满是对孙子的信任,道:“不过话说回来,宴州既然这么跟你说,你就按照他说的做吧!他做事向来剑走偏锋,从来不会打无准备之仗,你放心跟着他的安排走就好。”
听着老夫人这番话,我心里的不安瞬间消散了大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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