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他站在沈老夫人面前,当着所有沈家亲友的面,把朵朵往身前推了推:“朵朵,叫人。”
朵朵噘着嘴,别别扭扭地小声喊了句:“舅爷爷好。”
沈宴州正站在沈老夫人身边,闻只是淡淡瞥了一眼,像是没听见似的,转身走向灵堂入口,去迎接刚到的宾客,连一个眼神都没再给顾时序。
沈老夫人气得脸色发白,狠狠瞪着顾时序,却因为顾及场合,最终只重重地哼了一声,没说出话来。
顾时序似笑非笑地说:“沈老夫人,您要注意身体啊!年纪大了,少生气,才能长寿。”
我忍无可忍,快步上前,手伸到他手臂内侧,狠狠掐了一把,道:“你够了!”
顾时序痛得“嘶”了一声,脸色瞬间变了变。
顾时序对上我眼底的冷意,大概也意识到再闹下去没好处,终于收敛了气焰。
他揉了揉手臂,转身往顾家宾客区走。
我看着他的背影,长长地松了口气,转头看向沈宴州的方向。
他正站在遗像前,背对着我。
似乎意识到了我的目光,他眼中深沉了几分,高深莫测。
我心里一阵发紧,实在是不明白,他让我最近顺着顾时序,究竟有何意义?
难道,就任由顾时序继续疯下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