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像浓稠的墨砚,将别墅笼罩得静谧无声。
孩子们洗漱完后,倒时差的困意来得汹涌,沾到柔软的大床就沉沉睡去。
不知道是不是换了个环境,我没有太多困意,轻手轻脚走到落地阳台,望着外面的景色。
楼下庭院里亮着一盏暖黄的壁灯,沈宴州独自坐在藤椅上,指尖夹着一支烟。
火光在夜色中明明灭灭,映得他下颌线愈发凌厉冷硬。
他微微仰头,烟雾从薄唇间缓缓溢出,添了几分漫不经心的慵懒。
男人衬衫领口松了两颗扣子,露出线条清晰的锁骨,透着一种克制又勾人的张力,像是暗夜里蓄势的猎手,危险又迷人。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太久没有那种生活,我竟在此时不自禁地吞了口口水。
恰好这时,沈宴州突然抬头,刚好跟我眼神对上。
我慌乱地避开他的目光,拿起搭在椅背上的米白色针织衫披在肩上,硬着头皮下楼。
他仿佛早已料到我会下来,嘴角勾着一抹了然的笑意,道:“你怎么下来了?不是都关灯了吗?”
我知道他是故意的,在点我刚才站在阳台上看他。
我反问道:“你该不会是故意坐在这里观察我们那个房间吧?”
沈宴州尴尬地轻咳了一声,没说话。
我将他手中的烟拿过来,道:“你以后能不能不要抽烟了?”
他挑眉,视线落在我捏着烟的手指上,道:“以后在你和孩子们面前,我不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