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己一个人的时候也不能抽,”我说完,将烟熄灭,扔进垃圾桶,“对身体不好。”
他没有反驳,反倒顺着我的动作,伸手牵过我的手,将我拉到他身边坐下。
藤椅不算宽敞,我能清晰感受到他身上传来的体温,混合着淡淡的烟草味。
我仰头望向天空。
这里没有城市的光污染,墨蓝色的天幕上缀满了密密麻麻的星星,亮得惊人。
我心头忽然涌上一阵酸楚,轻声感慨:“不知道我妈妈是哪一颗?”
妈妈离世的画面猝不及防涌上脑海,我鼻尖一酸,声音都带上了不易察觉的哽咽。
我永远都忘不掉医生在我面前,亲手撤下我妈妈救命的设备,我握着妈妈一寸寸冰凉的手陪着她死亡的画面。
沈宴州轻轻揽住我的肩膀,让我靠进他怀里,低低地说:“万一你妈妈没有变成星星呢?”
我愣了愣,随即有些不满地瞪了他一眼,道:“你懂什么?人家都说,人走后最最最好的结局就是去天堂变成一颗星星,永远守护着亲人。”
沈宴州的胸膛宽阔而温暖,低沉的声音贴着我的耳畔响起:“会不会还有更好的去处?”
我抬头望他,眼神里满是雾水:“什么意思啊?”
他没有解释,只是道:“明天你就知道了。”
话题一转,他的目光带着点试探,问:“你确定,晚上要跟她们一起睡?”
我顿了顿,轻轻点了点头:“不是都答应孩子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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