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每晚回家的第一件事都是先去儿童房看看孩子们。
二楼的感应灯亮起,恰好落在从儿童房门口的身影上。
沈宴州刚关上孩子们的房门,动作轻得几乎没有声响。
他穿着一身深灰色家居服,袖口随意挽到小臂,露出线条利落的手腕。
平日里一丝不苟的发型此刻微松,褪去了商场上的凌厉与办公室里的冷硬,多了几分难得的柔和。
只是他的姿态,依旧透着深入骨髓的矜贵与上位者的从容。
四目相对的瞬间,空气仿佛凝滞了半秒。
我以为他早都休息了,没想到又跟他撞个正着。
“回来了?”
他先开了口,声音低沉温润,仿佛几小时前我们的争执从未发生过。
可越是这样,我心里越不是滋味。
他明明照顾了孩子,明明用行动示好,却绝口不提霍明曦离婚案的事。
他的固执,让我既无力又烦躁。
我收回目光,冷冷道:“我去看看孩子们。你早点休息吧,晚安。”
擦肩而过时,他忽然侧身,挡住了我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