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迫停下脚步,鼻尖几乎要碰到他胸前的布料。
“把安染辞了吧。”
他的语气算不上强硬,却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命令。
我抬头瞪他,道:“如果我不呢?”
沈宴州似乎在耐着性子,道:“昭昭,我们一码归一码。安染不是你跟我谈条件的筹码,我也不喜欢你跟我做交易。你公司才刚做起来,何必为了一个安染,处处树敌?”
“沈律师,我不敢跟你谈条件,论口条我也说不过你。既然你不让我插手你的工作,但请你也别插手我的工作。咱们互相尊重吧,好吗?”
我说完,沈宴州眉峰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没反驳,只是侧身让开了路。
。。。。。。
翌日一早,我到公司时,安染已经等在了我办公室门口。
她唇角还有隐隐的淤青。
我蹙眉道:“安染,你怎么来了?我不是给你放了三天假吗?”
安染跟着我进了办公室,声音很低很轻的开口:“叶总,我。。。。。。我是来辞职的。谢谢您给我机会,也谢谢您这些天对我的照顾。”
她将一个信封放在我面前。
我没看她的辞职信,只是抬眸望向她,问:“为什么要辞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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