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这头,我只觉得心底一股委屈往上涌。
“沈宴州,你有你的生活,你想见谁是你的自由,我也有我的自由!”我心里难受,又补了句:“我今晚就是不想看见你,行不行?”
挂了电话,我气到想哭。
一想到他在电话里暗戳戳说我跟顾时序旧情复燃,我就气不打一处来。
莫名其妙!
明明是他跟霍明曦不清不楚,甚至还骗我,现在倒好,反过来数落我了我的不是。
难道律师都是这颠倒黑白的德行吗?
已经十一点多了,我坐也不是站也不是,连半点睡意都没有。
就在这时,安染的轻笑声传入我耳里。
我吓了一跳,猛地转头,才发现安染不知何时醒了,正靠在卧室门口看着我。
我慌忙收敛脸上的愤懑,有些尴尬地说:“你觉得我很可笑,是不是?”
我自嘲地勾了勾嘴角,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刚从一段失败的婚姻里走出来,原以为能清净几天,结果现在又开始为情所困,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安染目前暂住在我家里,今晚我带着一身怨气过来借住时,她虽有意外,却没多问一个字。
直到此刻,她才缓缓走过来,在我身边坐下,轻声道:“昭昭姐,你跟以前不一样了。”
我愣了一下,疑惑地抬眼:“什么不一样?”
“以前你跟顾时序在一起的时候,整个人都像蒙着一层灰,死气沉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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