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点头,吐出一个字:“是。”
我把叶景辰要在我爸头七这天和苏雅欣领证的事,告诉了沈宴州。
他恍然,随即勾了下唇:“我说你今天怎么杀红了眼,失了理智。”
我一愣,不解地看向他。
“珊珊的抚养权,你父亲的离世,你和苏雅欣的恩怨。说到底,都是大人的事。”
沈宴州沉声道,“明天你带珊珊去墓园摊牌,时机场地都不对。她那么聪明,一旦知道身世,知道自己是被亲妈抛弃的,心里该怎么想?等她长大了,发现她亲生母亲是这样心机狠毒的下三滥,她又该怎么自处?”
他的话犹如一盆冷水当头浇下。
我瞬间清醒,心中涌起了自责。
沈宴州见我明白了,微微叹了口气,道:“珊珊心思单纯,既然我们决定抚养她,那就给她一个快乐的童年吧!至于明天,我们先去祭拜你父亲,剩下的账,从墓园回来再跟他们一笔一笔算清楚!”
我点头,上前轻轻抱住他,轻声开口:“谢谢你。”
“谢我什么?”他的声音低沉,却很让人安心。
“谢谢你一直站在我身后,帮我稳住方向。谢谢你无论任何时候,都支持我的决定。”
我额头抵着他的胸膛,淡淡地说。
头顶传来沈宴州极轻的试探,他语气认真:“我想,一辈子都站在你身后。”
我猛地怔住,心跳骤然失控,重重敲打着胸腔。
我抬眸望他,男人下颌线绷得紧实,一字一句道:“就是你想的那个意思。等这事了结,我们就结婚吧。”
我只觉得心跳快得快要炸开。
想了想,我迟疑着开口,尴尬的说:“可你。。。。。。不是不婚主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