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开口道:“沈律师,你知道你跟昭昭的问题出在哪里嘛?”
沈宴州切菜的手顿了顿,道:“洗耳恭听。”
苏念恩的语气很淡,却字字戳心,“其实你为昭昭的付出,昭昭都明白。她不是不领你的情,而是怕了。你习惯了做上位者,习惯了替她安排好一切,可你忘了,她在上一段婚姻里,就是这么忍气吞声过来的。她想要的,其实是平等的尊重。”
沈宴州沉默着,但苏念恩能看得出,他在思考她的话。
良久之后,他才回应道:“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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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忙完公司的事,到家时,刚进门,便看到玄关处摆放着的那双黑色皮鞋。
是沈宴州常穿的牌子。
我脚步顿住,连同心都绷紧了些。
这时,沈宴州刚端着菜从厨房出来。
袖口挽到手肘,露出一截线条利落的小臂。
苏念恩听见开门声,连忙过来,冲我暗暗递了个眼色,道:“昭昭,沈律师来了,还给我们做了饭。你吃饭了吗?”
沈宴州将四菜一汤摆放好在桌上,深深地望着我。
我压下心头翻涌的涩意,问:“你怎么来了?”
沈宴州薄唇轻启,听不出什么情绪:“我准备回帝都了,来和你告别。正好看见孩子们没吃饭,就再顺手做点晚餐。”
我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蛰了一下。
苏念恩似乎也有些惊讶,大概没想到沈宴州是来告别的。
我别开眼,避开他的目光,道:“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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