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承安静静观察着陶兴腾的挣扎,终于开口,声音冷得像窗外的寒风:
“两百人,这是我的底线。”
他的目光如刀,直刺陶兴腾内心:“陶大人若是连这点人都抽调不出,那我只好在给兵部的文书中详细说明今日之事了。”
陶兴腾浑身一颤,他知道这话中的分量。
终于,他长叹一声,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本官,这就去安排。”
半日之后,县衙外的空地上,两百郡兵稀稀拉拉地列队。
王宏发看着这支队伍,眉头紧锁——其中大多头发花白,或者面带菜色,甚至还有人拄着拐杖。
陶兴腾站在衙门口,勉强挤出一丝笑容:“吴状元,下官已经尽力了,这些郡兵虽然年迈,但都是经验丰富的老兵。”
吴承安面无表情地点头,示意车队启程。
看着车队在两百老弱郡兵的护卫下渐行渐远,陶兴腾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忧虑。
他苦笑着摇头,对身边的师爷低语:“这可真是仙人斗法,凡人遭殃啊。”
回到书房,陶兴腾提笔蘸墨,犹豫良久,终于落笔。
信写得很谨慎,只简单汇报了吴承安等人前来调兵,自己以郡兵不足为由只拨了两百老弱,并未提及具体对话内容。
“不过,太师让我不要给太多人,我只给了两百人,也不算得罪太师。”
他自自语地安慰着,将信封好,唤来心腹:“速将此信送往洛阳朱大人府邸,务必亲自交到朱大人手中。”.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