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殿上。
李崇义伸手指向殿外,仿佛指向遥远的北疆,厉声道:
“若今日开了这个先例,他日是否任何边将,都可以‘事急从权’为由,擅自行事,甚至拥兵自重?”
“陛下!您这是要姑息养奸,自毁长城啊!”
“国法若废,则国将不国!请陛下三思!!!”
李崇义这近乎咆哮的逼问,如同惊雷炸响在金銮殿,震得所有官员心神剧颤!
谁也没想到,太师竟然敢如此对皇帝说话!
这已经是赤裸裸的施压和逼迫!
赵真被李崇义这番激烈的辞顶得脸色一阵青一阵白,胸口剧烈起伏,握着龙椅扶手的手指因为用力而指节发白。
他年轻气盛,何曾受过臣子如此当庭逼迫?
一股怒火直冲顶门,却又被残存的理智死死压住。
他深知李崇义在朝中的势力,若强行对抗,后果难料。
一时间,皇帝陷入了前所未有的窘境和为难之中,答应李崇义,北疆必乱。
不答应,则朝堂不稳,法度受疑。
进退维谷!
就在这剑拔弩张、气氛紧张到极点的时刻——
“陛下!”
一直沉默观察的何高轩,眼看火候已到,知道不能再等下去了。
他手持一份早已准备好的奏折,快步出列,声音沉稳而有力,瞬间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僵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