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怕不是冲我们来的。”
马子晋冷静分析:“我和宏发不过是两个小小县令,何至于劳动刑部侍郎亲自押解?”
“这分明是要做给承安看的——连你的至交好友都要受审,看你还如何嚣张。”
吴承安沉默片刻,忽然问道:“你们在筹粮期间,可曾有过什么越矩之举?”
王宏发连忙摆手:“绝对没有!所有粮草调配都有账册可查,每一笔进出都记录得清清楚楚。”
他有些委屈:“为了大军粮草,我把县衙的存粮都搬空了,还自掏腰包向富户购粮,怎么到头来还要被问罪?”
马子晋则道:“我那边也没问题,不过......”
他犹豫了一下:“为了尽快调集粮草,我确实动用了一些非常手段,比如暂时征用了几个不肯配合的富户的存粮,但事后都按市价补偿了。”
吴承安心中了然。
这些事在战时本属寻常,但若有人存心找茬,确实可以拿来做文章。
“放心吧,”
他安抚两位好友:“到了京城,我自会向陛下说明一切,你们是为了支援前线,就算有些越权,也是事急从权。”
雷狂从后面策马赶上来,大大咧咧地说:“要我说,咱们立了这么大功,朝廷不封赏也就罢了,还要问罪,这叫什么道理!”
“等到了京城,我非要当面问问皇上不可!”
“雷将军慎!”
赵毅急忙喝止:“此话若被人听去,又是一条罪状!”
雷狂这才悻悻地闭上嘴,但还是满脸不服。
卓永安在队伍后方,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