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内。
吴承安手臂一挥,指向武菱华,又仿佛指向她所代表的大坤朝廷:
“尔等战败之余,不思反省,不虑赔偿,不议退兵,反而腆颜提出那等荒谬绝伦的割地、赔款之条款!”
“遭拒之后,竟又异想天开,提出更为荒唐的入赘联姻之议!”
“武菱华,本侯倒要问问你,是谁给你的底气,在这谈判桌上,一而再、再而三地,向我战胜之国,提此等非分要求?”
“是觉得我大乾刀锋不利,还是以为我朝君臣可欺?!”
这一连串的斥问,如同暴风骤雨,彻底撕破了所有虚伪的客套与外交辞令。
将血淋淋的实力对比与胜负关系赤裸裸地摊开在光天化日之下。
厅内所有坤国官员,包括黄和正,脸色都已苍白如纸,额头见汗。
他们被这毫不留情的战败国定性噎得哑口无,羞愤难当。
武菱华娇躯微颤,绝美的脸庞上血色尽褪,又迅速涌上一股被彻底羞辱的愤怒红晕。
她长这么大,何曾被人如此当面、如此严厉地斥责为“战败国公主”,指责为“没有觉悟”?
吴承安的话语,像鞭子一样抽打在她高傲的自尊和所代表的国家尊严上。
“你。。。。。。!”
她银牙紧咬,从齿缝里迸出声音,胸膛剧烈起伏,那身华丽的宫装也掩盖不住她此刻的激动。
然而,长期宫廷与政治生涯磨砺出的心性,让她在极致的愤怒中,反而爆发出一种偏执的强硬。
她猛地扬起头,眼中再无丝毫温度,只剩下冰冷的倔强与属于大坤长公主的、不容侵犯的傲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