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承安重复了一遍这个词,声音陡然转冷,如同北疆最凛冽的寒风。
“就凭我大乾儿郎的刀枪,还沾着你大坤士卒的血!”
“就凭我居庸关的城墙,依旧巍然屹立!”
“就凭武镇南的大营,此刻还在冒烟!”
他不再看武菱华那强撑的怒容,目光扫过厅内噤若寒蝉的坤国众人。
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最终宣判般的决断与力量:
“既然殿下非要问个明白,那本侯今日便正式告知——”
“此次和谈,本侯,就是来提要求的!”
他竖起第一根手指,话语斩钉截铁:“第一,即日起,你大坤北境所有兵马,立即后撤五十里,退出当前对峙区域。”
“并需以国书形式,明确承诺,十年之内,不得再兴兵犯我大乾北疆!边境恢复战前状态,依旧例勘定、互市。”
紧接着,竖起第二根手指:“第二,为补偿我朝两次御边之战所耗军费,及抚恤阵亡将士家属,你大坤需一次性赔偿我朝白银三百万两。”
两个条件,清晰、直接、强硬,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一个是军事安全上的根本保障,一个是实实在在的经济补偿,直指大坤此番南侵失败的核心代价。
吴承安说完,根本不给武菱华任何反驳、讨价还价甚至消化震惊的时间。
目光最后冰冷地掠过她那张已经血色尽失、写满惊怒交加的脸庞,抛下了最后一句话,如同战书:
“此二条,乃我朝底线,应,则干戈暂息,边境可宁,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