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加派人手,严密监控洛阳朝野动向,尤其是与镇北侯府、大乾兵部等相关的任何消息。”
“在得到皇叔的回音和皇兄的旨意之前,我们,以静制动。”
她说完,再次将目光投向窗外,那看似平静的庭院在她眼中,已成了困守的孤岛与无声的战场。
接下来每一步,都需如履薄冰,既要维护国家利益与尊严,又要避免因决策失误而陷入更万劫不复的境地。
吴承安扔下的是一把冰冷的刀,而她,必须找出握住刀柄,或者避开锋芒的方法。
与此同时,太师府。
相较于皇宫的肃穆与驿馆的紧绷,这座历经三朝、门第显赫的府邸,自有一种沉淀了权势与时光的深沉静气。
府邸深处,一间陈设古朴却处处透着不凡的静室内,礼部尚书朱文成正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
朱文成体态富态,一张圆脸上此刻布满了细密的汗珠,原本总是梳理得一丝不苟的官帽似乎都有些歪斜。
他搓着手,在铺着厚实地毯的室内来回踱步,华丽的官袍下摆随着他焦急的步伐不断晃动。
“太师!太师啊!您老人家倒是说句话,拿个主意啊!”
朱文成终于忍不住,停在了端坐在紫檀太师椅上的李崇义面前,声音因为急切而显得有些尖利。
“北边那档子事,您肯定听说了!武镇南的粮草让人一把火烧了个七七八八!”
“马肃、岳鹏举这是立了大功啊!这下可好,吴承安那小子在谈判桌上,腰杆子岂不是要硬到天上去?”
他越说越激动,脸上的肥肉都在微微颤抖:“原本那武菱华气势汹汹,提的条件一个比一个离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