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盼盼进了校门口,她骑着摩托,径直前往镇上卫生院。
经过打听,得知田来春和赵端昨晚已经出院。
于是又前往打米店。
果不其然,打米店的门已经开了。
远远可以听见田来春和赵端的争吵声。
准确来说,是田来春在指责,赵端时不时烦躁地和她争吵几句。
看来那些大姐们说得没错。
这两口打归打、吵归吵,但不会轻易离婚。
陈阿妹将摩托车停在远处,耐心等待。
终于等到头上缠纱布的赵端出门。
她启动摩托车。
从打米店门前而过。
确定店里没有田来春的身影后,在不远处停车。
她下车,轻手轻脚但迅速地折回去。
站在门旁,探头又看了一眼,确定田来春没在外面。
附近也没有人。
她将昨晚写的‘信’拿出来,扔进门。
粗声粗气地喊了声:“赵端!拿信!”
说完转身就跑,骑车拐进小路,去市场买肉。
田来春在卫生间单手搓洗衣服。
听见外面有人喊,立马擦了手出门查看。
她捡起地上的信。
看到信封上的‘赵端哥亲启’五个大字,蹙起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