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奇心驱使她单手拆开信,站在门口就看了起来。
薄薄的一页信纸,全是对赵端的爱慕和思念。
看得田来春浑身发颤,怒发冲冠。
“赵!端!老娘跟你没完——!”
陈阿妹买了半只鸭回家。
将脏衣服扔进洗衣机,刚喂完鸡鸭猪鹅,正准备切冬瓜,煲老鸭汤。
有人结队上门打米。
没一会儿,加工坊门口又聚集了八卦小队。
“知人知面不知心啊!没想到那姓赵的,竟然在外面乱搞!”
“这下老板娘要跟他离婚了吧?”
“不知道,我去打米的时候,两口子正打着呢!老板娘拿着刀,让老板交代,老板死活不肯承认,说自己没在外面乱搞!”
“怎么可能承认!男人都是不见棺材不落泪,不抓奸在床都不会承认!”
“我去到的时候,打米店都关门了,门口有血!老板娘真动刀了?”
“没有!是老板抢她手里的刀,不小心割伤了!反正两公婆又进医院了!”
“幸好这里还有一家打米店,不然我家今夜都要买米吃了!”
八卦小队讨论得热火朝天。
好多人打好米了也不走,将斗车往墙边一推,坐下继续听八卦。
陈阿妹也忙得热火朝天。
一个人搬粮食上秤、打米、接米。
虽然热出满头汗,但嘴角压抑不住地往上翘。
两块五、一块八、三块九、四块七......
照这样下去,回本不是梦,开始挣钱也不是梦!
依靠加工坊门口的情报站,陈阿妹得知了赵端田来春两口子的具体情况。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