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可以搓自己喜欢的小吊坠吗?”糯糯双眼亮晶晶,白白嫩嫩的小手指迫不及待地相互搓了搓。
“可以。”季青棠点头,主动伸手捏了一只小巧玲珑,胖嘟嘟的肉丸,又随手简单编了一个桃花结。
等“肉丸”干了之后,坠在桃花结下面,然后就可以随手把玩了。
糯糯也捏了一个虎头虎脑的黑虎,编一个金刚结挂在谢呈渊的钥匙扣上。
呱呱一看也非常感兴趣,拉了个小板凳和糯糯坐在一起搓搓搓。
两个孩子搓了两天,几十个各种各样的小动物摆了一桌,每一个都栩栩如生。
季青棠觉得还挺有意思的,挨个看了一遍,挑了两个自己最喜欢地问:“这两个可以卖给妈妈吗?妈妈给钱。”
糯糯和呱呱齐齐摇头:“不要钱。”
季青棠道了谢,从空间里拿出一锅甜甜糯糯的木薯糖水给两个孩子喝。
一锅木薯糖水端出来,清甜温润的香气飘满整个屋,这个味道不冲鼻,不浓郁,却格外勾人。
空间里熬的木薯恰到好处,软糯透亮,外皮微微化开,内里却还带着一点恰到好处的韧劲儿。
糖水里的木薯咬下去绵密细腻,入口即化,不渣不涩,带着天然的淡淡薯香。
糖水也熬得清润透亮,甜度柔和不腻,顺着喉咙滑下,暖融融地熨帖到胃里。
他们最近很喜欢喝这个木薯糖水,最喜欢用勺子挖上一勺清甜的汤汁再裹着软糯的木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