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先生,我尊重您是前辈。但没有一个绝对平稳的承载平台,您的镜片做得再好,也只是个摆设!”陆正阳毫不退让,他指着自己的设计图,眼神锐利如刀,“我的磁流体复合轴承,可以从理论上消除99。99%的机械震动!”
“这是光刻精度的根本!为了这个根本,光路必须做出妥协!”
“你们都错了!”一直沉默不语的陈默,突然开口了。
他拿出一个装在玻璃瓶里的淡黄色胶状物,“决定最终精度的,不是光,也不是平台,是它!”
他指着自己的“光刻胶”。
“我的胶,对365纳米波长的紫外光最敏感。”
“你们的光源,你们的镜片镀膜,都必须围绕这个波长来设计!否则,一切都是白搭!”
三个人,代表了三个领域的最顶尖的智慧,也代表了三种完全不同的技术路线。
他们谁也说服不了谁,每个人都坚信自己的领域才是核心。
会议室里吵得不可开交,小周和几个项目组的年轻成员在旁边听得心惊胆战。
他们觉得这个项目还没开始,就要因为内讧而解散了。
吴厂长急得直搓手,他想去劝,又插不上话,那些专业术语他一个也听不懂。
就在这剑拔弩张的时刻,一直静静听着的曲令颐站了起来。
她走到巨大的黑板前,拿起粉笔。
“方老,您的光学设计,是灵魂。”
她在黑板上画了一个复杂的透镜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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