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总工的瞳孔瞬间收缩到了针尖大小。
他认识那两个节点。
在之前的维护手册里,那明明是两个极其多余的废弃触点。
随着铜线的搭接。
一道极其微弱的幽蓝色光芒在铜线表面一闪而过。
主控室内原本震耳欲聋的低频悲鸣声,戛然而止。
就好像一头正在狂暴发飙的巨兽,被人瞬间极其精准地掐住了七寸,立刻变得温顺无比。
操作台上的那些红色警报灯在同一时间全部熄灭。
原本已经飙升到的温度指针,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极其平稳地向下滑落。
冷却系统的循环水泵发出欢快的运转声,重新开始工作。
更让人觉得不可思议的是,代表着输出功率的仪表盘指针,在稳定下来后,不仅恢复了正常,甚至比故障发生前还要高出了百分之五!
整个过程。不到三分钟。
一把生锈的扳手,一截普通的铜线。
在这个穿着碎花衬衫的年轻女子手里,极其轻描淡写地解决了一个让地方专家准备炸坝断腕的世纪难题。
主控室外,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江水拍打大坝的声音在夜空中回荡。
王总工呆呆地看着仪表盘上的数据,双腿一软,直接跌坐在泥水里。
他觉得自己的大脑已经无法处理眼前极其荒谬却又无比真实的画面。
那些地方专家和技术员们一个个张大了嘴巴,下巴都快掉到了地上。
他们看向曲令颐的眼神,已经从最初的愤怒和不屑,变成了极其深刻的敬畏甚至恐惧。
这哪里是在修机器,这分明是在施展魔法!
就在地方人员被震撼到集体失语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