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母忽然笑笑:“元元在不在,我想和元元说说话。”
“在,”邢知衍将手机递给邢祺元,“元元,奶奶的电话。”
邢祺元是个乖巧的,拿过电话就热情的喊着奶奶,邢母听得眉开眼笑,诶了一声。
这个电话打了半个多小时,打完电话已经很晚了,邢知衍半蹲下身抱起邢祺元:“很晚了,去睡觉吧。”
邢祺元的脑袋埋在邢知衍的肩膀上,乖乖的道了声好。
顾礼在决定去看邓友刚的那天出了院,是他找的护工接他出院的,没通知家里的人。
回家之后,他在家里休息了一天时间,在第二天下午,他让护工开车带他去了警察局。
接待顾礼的是名女警。
沈如霜和这名女警相熟,前一天就和女警通过气,所以顾礼一进来,她就注意到了。
顾礼拄着拐杖,身体还不大好,脸上没有多少血色,女警过去搀扶着他:“顾先生是吗?”
顾礼点头,有些诧异:“你怎么知道?”
女警将昨天沈如霜找过她的事告诉给顾礼,顾礼沉默点头。
女警将顾礼扶到长椅上,说:“昨晚,我们已经把邓乐家和邓乐彤被开除学籍的事告诉给邓友刚了,他情绪崩溃,在我们提出你要去见他的时候,他表现得很抗拒,没有同意见你,所以你现在这里等一等,我再进去问问。”
顾礼眼神复杂,点头说好。
女警要转身时,顾礼又喊住她。
女警问:“怎么了?”.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