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礼沉默半晌,说:“你抬头说话。”
邓友刚脑袋忽地埋得更低,声音颓丧;“......我不知道。”
顾礼坚持:“你抬头。”
邓友刚没再说话。
顾礼看着他。
慢慢的,邓友刚缓缓抬起头,直视着顾礼的眼睛。
顾礼说:“我骗你的,这些年,我的手已经完全恢复,没有后遗症。”
得知真相,邓友刚只是恍惚了一瞬,而后唇角僵硬的勾起来,像笑又不像笑,笑比哭难看,声音沙哑:“那就好。”
顾礼忽然提起旧事:“毕业之后,为什么换了电话号码不告诉我?”
邓友刚身体一僵,又想低下头了。
顾礼察觉到,眉头紧皱:“看着我说话。”
邓友刚抿紧唇瓣,唇角颤了颤,“我、我......你不是知道了吗?”
顾礼很冷静:“我知道什么?”
邓友刚喘了口气,盯着他没再说话。
顾礼忽地笑笑:“知道你在帮卫云露做事?”
邓友刚瞳孔剧颤,霎时间就低下头,胸膛起起落落,情绪波动非常。.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