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雨眠在一边听着,心中疑惑不解“你为什么会怀疑储物间里有密室?按理来说是个正常人都不会把自己的店面这样折腾——”
柳在溪颇为一本正经“问题在于,如果这儿真的如我们一开始勘察的那样只是个普通的储物间,那十字架怎么解释?就算犯罪嫌疑人力大如牛到了这个地步,大概率也就不是正常人了。”
庄雨眠紧皱着眉“这么说的话,你还是怀疑洛宋吗?但我们目前没有任何证据可以表明他有杀害楼在溪的动机,如果连席玉都不知道他们两个之间有什么变故的话,那现在和温尽染熟识的真的就只剩下洛宋了。”
“但如果是对他不利的线索,洛宋一定会闭口不提,怪就怪在温尽染这个人的社交范围实在是太狭窄了,一时半会儿甚至找不到和她交好的对象。”
“监控录像还在逐帧排查可按照目前手上有的消息来看,犯罪嫌疑人的反侦查能力很强,大概率也会躲着监控录像逃窜,很难从这方面获得更多的线索,再加上芯片那边的破译需要多长时间尚未可知,我们真的陷入死胡同了。”
柳在溪摇摇头“谁跟你说的?这不是还有一条摆在眼前的路可以走吗?”
“嗯?又在这儿给我闹哪出呢?”庄雨眠淡淡的扫了柳在溪一眼,这人的脾气她是真的捉摸不透。
“当然是十字架了,这么大的铁制品肯定不会轻易凭空出现在冀州,这其中必然有不小的渊源,而且我有预感,既然在被害者身体里放置了芯片,那同类型的案子大概率还是会继续发生,那犯罪嫌疑人手里一定不止一个这样的十字架。”
十字架毕竟是大型的物件,不管在哪里定做都一定会有记录,只要能溯源,找到定制者,然后再顺藤摸瓜,抓住凶手并不是难事。
庄雨眠一拍脑袋“真的是熬夜熬傻了——怎么把这茬给忘了,冀州市内可以定做这类器具的无非就是两大铸钢厂,咱们一问就知道了!”
柳在溪唇角难得勾起一抹笑意“那就这么说了,咱们肯定不能再亲自去查,我一会儿安排人下去,争取明天之前给我出结果,等下先去吃饭,”下午再回市局看监控和技侦进度如何?
庄雨眠翻了个白眼“你还有心思吃东西?咱们现在这都到节骨眼上了,到时候大队长回来骂你一顿办事不力你就有的受的了。”
“让他骂,自己在京都开会置身事外了,把我这个愣头青青头愣赶鸭子上架,我哪儿办过这种答案要案,还不得走一步看一步。”
“我说真的,你不回市局吃要去哪儿吃?”庄雨眠按了按太阳穴,这一上午实在是忙得够呛,她也不是不能理解柳在溪的心情,刚放假没两天就给人家拽回来了,还不好意思跟大队长开口申请补公休假。
但干他们这行的,可不就是人民利益和安全至上吗?自己的那点儿东西都是其次,没有百姓安全净白搭。
柳在溪耸耸肩“瞧你这话说的我妈家就在这旁边啊,你刚才不是说要等案子办完再去找我妈?她老人家不乐意,非要拽着我过去,说什么都得腾出来半个小时回去吃顿饭,我寻思着正好咱俩边吃边顺顺思路,光这样找线索不梳理,破案可就真的得到猴年马月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