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在溪从始至终都没想过要给他什么好脸色,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她敢发誓自己对时栖都没有这样过“年警官闲的没事还是先去查查脑子吧——说是智商不低,依我看,倒不像是什么机灵人。”
年离没因为她这句话就收敛住自己的脾气“柳副队这是被说中了反而开始气急败坏了?”
柳在溪眼见说不过他,干脆直接开始摆事实讲道理“首先,我们有聊天记录的证据,其次,我们也有洛宋写过关于‘请追求来世主义’的字条,所以,我们对于洛宋的最后定罪合情合理,还希望年警官审时度势一点,乖乖闭嘴。”
“成,闭嘴就闭嘴。”年离自知理亏,把原先那几档子事都给忘光了,被柳在溪这么一提点才想起来。
“还希望年警官记住,这顿饭是我们两个受了上级命令要请您,所以您能迟到点儿什么,可全都在我们两个这儿了”
年离不屑的瞥了柳在溪一眼“按照柳副队的意思,你们这是在明里暗里的威胁我了?”
“总不能真的亏带着这位从省厅请来的大恩人,您说是不是?”
“你们两个都安生点儿。”庄雨眠不紧不慢的补了一句。
虽说庄雨眠的职位比柳在溪要小一点儿,论身份地位现在来看也不如年离,可车厢里偏生就是这样安静下来了。
柳在溪沉默的咳嗽了一嗓子,目光转而看向窗外,不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