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不知道这趟外勤要出几天,所以换洗衣物和吃食都不能少准备了,尤其是柳在溪还爱干净,也不知道到底要带多少才合适。
等到准备的差不多了的时候刚好四点半,庄雨眠把两个大大的双肩包放到懒人沙发上,去喊柳在溪起床。
柳在溪睡得很死,兴许是昨儿实在累的不轻,庄雨眠叫了她两三次她都只是嘟嘟囔囔的哼唧,也没见有起来的意思。
庄雨眠最后实在没招了,毕竟要是柳在溪再不起床可能就赶不上车了,干脆直接拽着柳在溪的胳膊把人扶起来,最起码不再躺着,虽然蒙,但是被这么一提溜着坐起来确实也已经醒了大半。
柳在溪歪了歪头“诶呦你干什么啊——这天斗还没亮呢,不急着上班啊乖,时栖就算是吵你了,也有姐罩着!”
庄雨眠很清楚她在说梦话,只得无奈的叹了口气“小祖宗,你睁眼看看现在都几点了?时栖给咱俩订了六点的车票,这个时候怎么不说你罩着我了?”
柳在溪的眼睛一张一合的,这样重复了好几下突然猛地一下子瞪大“卧槽!几点了几点了?我忘定闹钟了卧槽。”
“还能想起来这茬啊?我是不是得夸夸你?”庄雨眠拍了拍了柳在溪乱成鸡窝了的脑袋,“起来收拾收拾啃个面包准备出门了。”
“得令!”柳在溪闻立马从床上弹射下来,一遛弯直奔厕所。
有一说一,柳在溪收拾的确实快,前前后后不过五分钟就把自己从头到脚收拾得当,和昨儿人精神百倍的模样别无二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