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清婉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俯身,在他额头上轻轻落下一吻。
“傻瓜,我是你未婚妻,这是应该的。”
说完,她飞快地跳下车,头也不回地跑进楼道。
周建军摸着额头,嘴角勾起一抹笑。
他目送着她的背影消失在楼道里,才发动车子离开。
回到家,已经快两点了。
周建军洗了个澡,躺在床上,脑子里还在回想今晚学的那些内容。
项羽,刘邦,韩信……
这些历史人物的故事,突然变得鲜活起来。
他突然明白了宋庆的用意。
老爷子不是要为难他,而是在用这种方式,逼他开阔眼界,提升格局。
做生意,不能只盯着眼前的一亩三分地,得学会从历史中汲取智慧。
想通这一点,周建军心里的抵触情绪消失了。
他翻身下床,重新拿起那本《史记》,借着台灯的光一字一句地读了起来。
这一次,他读得格外认真。
……
第二天一早,兰芝堂。
张秘书端着咖啡进办公室,看到周建军正伏案疾书,桌上摊着一本《史记》,旁边还有好几页密密麻麻的笔记。
“周总,您昨晚没回去?”张秘书吃了一惊。
“回去了,早上五点就来了。”周建军头也不抬,“有事?”
“呃……没事,我就是来送咖啡的。”张秘书小心翼翼地把杯子放在桌角,“对了,今天上午十点有个会,您别忘了。”
“知道了。”
张秘书退出去,关上门,心里嘀咕:老板这是着了什么魔?
她哪里知道,周建军已经下定决心,一个月后,要让宋庆刮目相看。
不光是为了娶宋清婉,更是为了证明自己。
周建军觉得自己快成仙了,除了处理公司最紧急的文件,几乎剩下的时间全泡在《史记》里。
脑子里全是之乎者也,连做梦都是司马迁追着他要版权费。
“老板,这是这一季度的财务报表。”张秘书把文件放在桌上,看着自家老板那双布满红血丝的眼睛,欲又止。
周建军揉了揉太阳穴,声音沙哑:“放那吧,对了,帮我冲杯浓茶,要最苦的那种。”
“您这……身体吃得消吗?”
“吃不消也得吃。”周建军苦笑一声,指了指那本厚书,“这可是我的卖身契。”
张秘书刚出去,桌上的电话就响了。
是宋清婉。
周建军清了清嗓子,调整了一下状态,才接起电话:“喂,清婉,怎么这时候打电话?想我了?”
即使累得像条狗,在媳妇面前,他也得保持着那股子精气神。
然而,电话那头传来的声音却带着明显的焦急和一丝哭腔?
“建军,你在哪?”
周建军心头一紧,那种商人的敏锐直觉让他瞬间坐直了身体,语气里的调笑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沉稳和冷静:“我在公司,出什么事了?你别急,慢慢说。”
“是林叔。”宋清婉吸了吸鼻子,“他没去成欧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