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焰在身后噼啪作响,浓烟翻卷。
前方掩体后,是受伤暴怒、经验老辣的宿敌。
体内,是足以致命的创伤与正在吞噬生机的药物反噬。
烟雾与火光成了最好的帷幕,也成了最致命的倒计时。
furor显然也深知这一点。受伤的野兽往往更狡诈、更危险。
他没有再发出任何声音,也没有盲目射击暴露位置。
酒馆内只剩下火焰吞噬木料的噼啪声、物品坍塌的闷响,以及远处隐约传来的、被火势和枪声惊动的、更远处黑帮据点的骚动声。
重弧背靠的掩体木板已经开始发烫,浓烟让他视野受限,呼吸愈发艰难。体内的反噬如同跗骨之蛆,麻痹感向上蔓延,持枪的手需要更用力才能保持稳定。
他缓缓调整呼吸,将每一次吸入的灼热空气都压入肺腑,强迫自己忽略身体发出的崩溃预警。
必须快。
他目光如冰刃般扫过火焰跳跃的间隙,计算着furor可能藏身的几个位置,以及自己突进的路线。
机会只有一次,必须在对方援军大规模赶到、或自己被反噬彻底击倒之前。
突然,左前方一堆燃烧的货箱后,一道极其细微的反光――可能是破碎酒瓶,也可能是枪械的金属部件。
就是现在!
重弧猛地蹬地,身体如同离弦之箭般从掩体后弹出,不是直线,而是带着预判的折线突进。
他手中的银色手枪连续点射,子弹并非全部射向反光点,而是覆盖了其周围可能的闪避方位,进行火力压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