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你这丫头,怎么说也是刚从寺庙为安儿诵经超度回来,怎么一回来就要发卖奴才呢?这不是给安儿折损阴德吗?依我看,这件事就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算了,你这不也没事吗?”
季司泞心下嗤笑一声,没想到谢刘氏还挺护着她的狗。
“婆母只看到我没事,那是因为我遇到的不是杀手,若是杀手,我现在就已经是一具尸体了。”
“你遇到的不是杀手?那是?”
谢刘氏心存疑惑。
“回夫人,外面有辆马车,是一名男子送少夫人回来的,刚刚老奴还看到那男子伸手扶了少夫人一把。”
就在此时谢刘氏身边的大嬷嬷杨嬷嬷急匆匆的走了进来,迫不及待的开口指认季司泞。
“是一个男人送你回来的?”
一听到杨嬷嬷的话,谢刘氏脸色立马变了,省视的目光打量着季司泞。
“少夫人手臂上的伤口也被包扎好了,也是那人给您包扎的吗?可是男女授受不亲,少夫人您”
初春眼尖的看到季司泞手臂上的绷带,一脸惊奇的开口,开口就是跟谢刘氏她们一起想要往她身上泼脏水。
“季氏,本夫人需要你解释一下,我儿刚战死,我们谢家容不得有辱门风之人。”
谢刘氏往椅子上坐下,手不轻不重的拍在桌上,声音冷沉带着怒气,就像季司泞真的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一样。
季司泞心口发寒,面上却满是委屈和失望。
“婆母,我为夫君诵经超度整整六七日之久,如今遭遇了刺杀差点身死,死里逃生刚回来,你们为何就要急着给我扣这么一大顶帽子?谢家若是不喜欢我,大可以让我出府,而不是在这里羞辱我。
我再怎么说也是堂堂镇魂军府嫡女,你们污蔑我,等同于污蔑整个镇魂将军府。
反正如今我夫君死了,女儿在外人那里将养着,我留在这侯府也没什么用,今日我就收拾了嫁妆东西哪儿来的回哪儿去。”
她一字一句都透着失望和愤怒,明明发生了上一次的事情后她与平阳侯夫妇之间的一层薄膜算是撕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