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现在谢刘氏想要装模作样,她也毫不含糊。
一句收拾了嫁妆回去,谢刘氏定然是不肯的。
“我身为你的婆母说你两句都不行吗?怕是传出去对你季家门声不好,而且身正不怕影子斜,你若是没做对不起安儿的事情,你怕什么?”
季司泞就没有见过谢刘氏这么厚颜无耻之人。
“我自然不怕,只是被人平白无故羞辱,换作任何人都会生气。”
她反驳了一句。
杨嬷嬷立马尖声,“少夫人口口声声是污蔑你,那外面的男人是谁?”
“九王爷身边的清风侍卫。”
季司泞如实回答。
“怎么可能?九王爷遇刺,他的贴身侍卫肯定是要贴身保护的,少夫人你撒谎也要有个度吧?”
初春似乎已经忘了自己卖身契还在季司泞手里这回事,都已经站在另一面指责季司泞了。
季司泞冷眼扫向她,“那你说外面的人是谁?”
“我”
初春哪里知道外面的人是谁,她又没有看到。
“谁知道是不是少夫人在香山寺勾引到的野男人或者小和尚,毕竟有一日夜半少夫人房中可是传来了莫名其妙声响。”
初春又开口,只是这次声音小了些。
季司泞心口一跳,初春说的大概就是君无厌来她房间那一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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